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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美医生周行涛:始终做一名“追光者”
“我有幸做了医生,成为患者人生光阴小河里的摆渡人,只渡他们很短很短,相信彼岸还有很长很长。”
“8·19”中国医师节来临之际,中宣部、国家卫健委近日公布2022年“最美医生”。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院长、眼科主任医师周行涛教授榜上有名。行医卅余载,周行涛的工作准则是一句朴实的话:“无论多么糟糕的眼睛,我都会尽全力救治,希望他们能看清这个美好的世界。”
今天,当解放日报·上观新闻记者采访新晋“最美医生”时,谦逊如他这样说,“我做得还不够,身为眼科医生,目标就是自始至终做一名‘追光者’。”
从一张名片做起来的科普“王牌团队”
亮亮的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口。对周行涛而言,从事眼科诊疗,富于挑战又非常有成就感。
他的医生职业生涯第一个突破,便是源于近视眼微创手术。早在1997年,周行涛开展国内第一个保留角膜上皮的微创激光手术LASEK为例,当时在国内广泛开展的近视眼手术是PRK。但早期PRK术后24小时,患者眼睛反应较重,怕光流泪;为了减轻患者的不适,他不断摸索,最终率先在国内开展LASEK手术,解决了术后眼睛反应过重的问题。时至今日,仍有不少患者慕名找到周行涛教授,专门要求做LASEK手术。
业务领域的不断进取,成就一位技术精湛的大医。来自最新数据显示,周行涛带领团队已施行全飞秒激光手术超17万台,个人手术量超4.6万台,个人及团队手术量均稳居世界第一。当之无愧是技艺精湛的“最美医生”。
然而,他却并不开心。“手术量持续增加,说明我们的科普还没到位,怎样实现防治融合,让更多孩子免于患上高度近视,应该是专科医师考虑的问题。”周行涛说。
基于这一目标,早在十几年前,他已率领团队着手下沉开展科普。从最开始的一张名片、一本小册子,到一场讲座、一个二维码……点点滴滴汇聚成河,成就了今日的眼科科普强大阵容,而这,正好与我国医疗卫生领域近视防治的战略目标完全契合。
不少高度近视患者会有焦虑心理。周行涛讲述:曾有34岁的男青年爸爸妈妈来陪诊,问及近视多少年了,妈妈强调“从小就近视,度数特别高”,男青年则始终低着头,“由此可见,许多人对近视的防治、高度近视的治疗认知仍处于空白状态,亟待我们去普及。”
利用好门诊沟通时间与业余时间,走出医院,走近患者,将近视防控的综合措施前置。基于一线临床科研的探索,周行涛提出颇有见地的防控举措。他将之称为近视防控的“加减乘除法”。所谓加,即增加孩子户外活动;减,即减少持续用眼方法;乘,即医院、学校、家庭共同联合,叠加防控事半功倍;除,则是破除认知误区,传播科学理念。
摸索十几年,在周行涛带领下,“近视小飞侠”科普王牌团队渐渐成形。从社区讲座到入校筛查,越来越多的小朋友认识“小飞侠”,了解了近视的危害和预防方法,为娃娃们从小种下一颗科普的“种子”。
医者仁心,全心救治患者一如“摆渡人”
在学生眼里,周老师堪称“钢铁人”。每天看门诊、开刀、做研究、写论文……外人看来忙得团团转,而他除了细致对待每名患者,还能腾出碎片时间,坚持长跑、坚持写作医学人文小散文,并收录在微信公众号“医海行舟”。
在这片小小的网络之地,得以一窥“最美医生”行医与生活的点滴,更能从优美文字中感知妙手仁心的人文素养。
30余年前,周行涛在宁波镇海做一名基层医生,高度近视的小学老师来求诊,厚厚一叠病史都记录着患者只是近视,但周行涛认为并没有那么简单,“我总觉得他的视神经颜色有些不一样,坚持这样的认知,让患者去做了一个视野检查,结果不出我预料,确实异常,提示神经系统有问题。”随后,这名小学老师按图索骥就诊,发现了垂体瘤,并得到及时医治。
得益于当年小医生的细致检查,小学老师免于失明,视力再也没有下降。这个案例常会映在周行涛的脑海里:作为一名基层医生,就要查得比别人更细致一些,对患者更好一些。
之后的30余年,周行涛从宁波镇海到上海,不断求索中,在全国专科声榜名列前茅的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内,屡攀医学高峰:在国际率先开拓全飞秒连续撕镜(SMILE-CCL)技术及透镜移植研究;首创圆锥角膜表面镜、层间镜联合角膜交联技术;国内最早开展超高度近视人工晶体植入术(ICLV4C)并牵头建立技术规范与专家共识。
他还曾创下个人一小时完成23眼的手术纪录;近5年来带领团队为中小学生视力筛查共计40万人次;同时率领团队,在近视激光手术领域已发表的SCI论文共120余篇,位居世界第一……
凭借着超强毅力和坚持,周行涛一路走得踏实而坚定,他说,“每次看到门诊里求诊的患者,总会想起多年前的那名小学老师。来到上海看病的人,有的不远千里,有的等了两年多,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我们,身为医者更要尽心尽力施救。”
“摆渡人”,是周行涛对自己职业的贴切形容。患者伤了病了,成为岸边的渡客,河有时风大水急,“摆渡人”奋力摇橹,他最后说,“我有幸做了医生,成为患者人生光阴小河里的摆渡人,只渡他们很短很短,相信彼岸还有很长很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