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粽有千种风情

来 源:泉州晚报 时间:2020-06-24 09:39 作者:泉州人才网

粽香情意浓

□蔡景典(城东街道东星社区居委会主任)

端午节,闽南又叫“五月节”。

晨曦刚探出头,大人们已经折来几枝还带着露水的榕枝和艾草,插在大门上,口里虔诚地念着“插榕插艾,脚手筋正”。一直以来,乡邻们就用这仪式祈愿着全家平安和孩子健康。

而孩提时,当日最盼望的却是大人们绑好炕熟的那些粽子。那时能有粽子吃的机会,只能是逢谁家男孩满月、周岁或做十六岁时分给村里人共尝的“口份”。除此之外,就只能等待这个必须有粽的节日。

原先的粽子品种好像只有粳仔粽和豆粽。吃这款粽子总是舍不得大口咬下去,急急地拨开粽叶后,却不急着往嘴里送,先轻轻蘸上些白糖,然后轻轻地咬上一小口,于唇舌间感受片刻,才收入腹中。再蘸上白糖,再尝一小口,冰凉柔软,甜甜爽爽。一个小粽子不知要被蘸上多少次白糖,也不知要尝上多少口。最后翻看一下粽叶,若有粽米不小心粘着,一定还得用舌尖来回游尝清完。

记忆里的贫困年代,没有肉粽。如有,肯定也属奢侈品。

有一年,恰巧“五月节”时去厦门学习,顺道到厝边阿哥在那里开的店。到达时,已过了午餐节点。好在店里经营着“泉州肉粽”,绝不会让你饿着。厝边阿哥一边捞起肉粽,一边打起一大碗肉羹。此时,粽叶尚未拨开,粽香就已经早早渗入口中。粽内有肉、有蛋、有香菇等等的,油而不腻,十分可口。不知是饿,还是肉粽真香,此时的我囫囵中不记得当时吃下几个肉粽,只记得味道与粳仔粽大不一样。

厝边阿哥的肉粽店后来搬回了家里,从此这令人嘴馋的粽香每天都会从隔墙飘来。

闲时,我会过去厝边欣赏阿哥家绑粽子,寻找元稹说的“彩缕碧筠粽,香粳白玉团”的美景。虽没见古早的彩缕,但一箩箩浸好待用的糯米似如美女出浴的白玉团,和一串串刚出锅香味满溢的粽子,实在是令人垂涎欲滴。也会邀约几个炒股的兄弟常来买几个回去品尝,兄弟们倒是挺乐意的,或许就因为闽南话的“粽”与普通话的“涨”同音,寓意吉祥。

有绑粽子的厝边,“五月节”时也就成了最热闹的场所。买粽的人一拨紧接一拨,不亦乐乎。阿哥也会早早拧着一串串肉粽送给亲邻厝边,让大家共度这个有粽香的日子。一年复一年,皆是如此。

又是一年端午到来,厝边阿哥如约捎来几串肉粽与粳仔粽。味蕾跃动,先是解开一粒,一款特别的情感即随粽香顿然飘起。

角粽系亲情

□黄燕珍(永春林业局干部)

小时候物资匮乏,我们总巴望着年节的到来能够满足一下饥饿的胃,从不懂体谅父母的为难。元宵之后,离得最近的是端午节,为了吃上几个美味的粽子,我们不知掰了几回手指头算日子!

节前,母亲就在厨房里忙着包粽子,粽绳、竹叶、浸好的米早已准备就绪,然而小孩子的眼光只在平常难得一见的美味上打转:五花肉、香菇、海蛎干、豆腐干……看到母亲麻利地包着粽子,我也不禁跃跃欲试,然而小孩子心性,哪有耐性弄这个,包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。母亲边包边讲起了往事,说她刚结婚时不懂包粽子,每逢过节就要去麻烦邻居的大婶帮忙,父亲说,天下间没有学不会的事,于是带着母亲一起去找大婶学,最后两个人都学会了。

粽子刚煮好,我们就迫不及待地从一大串中剪下一个或两个,挂在纽扣上,急忙飞奔出门,呼朋引伴去了。晒谷场上,到处是小孩子,到处是粽子的香味。玩累了,解下粽子,打开粽叶,你让我吃一口,我让你吃一口,品评着谁家的粽子好吃,粽香、笑声,萦绕在童年的时光里,久久不愿散去!

后来,生活越来越好,粽子的内馅也越来越丰富了。然而父亲没能享受到这一切,在苦日子快熬到头时,他却累倒了。之后每年包着粽子时,妈妈就会带着遗憾,追忆父亲的点点滴滴,而我们兄弟姐妹,在心痛的同时,更加懂得要好好珍惜与母亲在一起的时光。但是,老天爷总是喜欢作弄人,越怕失去,越会失去!犹记得母亲去世之前的那个端午节,她强撑着病体包了好多粽子分给我们兄弟姐妹。我舍不得吃,一直藏在冰箱里,在妈妈去世之后,那些粽子成了我最好的安慰!

又是一年粽飘香,每逢佳节倍思亲,没有父母的节日,粽子吃在嘴里也失去了美味。思念无法停歇,只愿天堂之上,也有角粽飘香!

粽是家乡香

□蔡宣良(自由职业者)

泉州的粽子,不止在农历的“五月节”。

可能你是地地道道的泉州人,也可能你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朋友。只要你走在泉州的大街小巷中,就能发现,粽子已然是泉州舌尖上的美食不可缺少的风景之一。工作日的早上,你可以来个粽子配上一杯豆浆或者一碗古早味花生汤,或在闲来之时,来个粽子配上一份牛肉羹或扁食肉燕汤。粽子的口味有多种多样,总有一款是适合我们的。

泉州的粽子,在农历的五月端午时节,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
通常,都是在端午节还没到的那些天,节日的气息就已扑面而来。市场便是一片熙熙攘攘,买卖十分兴隆。粽子当然还是自家做的好吃,母亲总会精心准备好各种做粽子的食材,尽可能地满足我们的味蕾。包粽子的环节,看似简单,但当自己为母亲打下手,自己看起来包得有模有样的,可是比起母亲的专注与娴熟,我包粽子的动作明显是慢一拍的生疏。

端午节到了,仲夏一般也就正式登场。拿着一把木椅子,坐在老家的大门前,然后带着一把蒲扇,大口大口地吃粽子,每年这情景在泉州的大街小巷是端午节的标配。学生时代,一份粽子是长辈寄予我们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工作以后,一份粽子则是长辈寄予我们工作顺利,平安快乐,不忘家乡的味道。赶在节日的时候,我想每个家里期盼的都是“团圆”,每个人对于粽子都是有着独特的记忆与情感,是家的温馨,也是那伴随我们成长的故乡。

咸粽子一般是肉粽。甜粽子是用纯糯米做成的,蘸着糖吃更是爽口,甜而不腻。当然每个地区的粽子可能有着不同的做法。

粽子香,亲情聚,香飘满堂。粽有千种风情,陪伴始终如一。道一声端午节安康。

母亲不会包粽子

□周紫红

母亲是个笨人。厨艺方面表现尤甚。

从小到大,我无数次听父亲吐槽,母亲嫁作他人妇后第一次炖红烧肉,居然把红烧肉炖成了一锅肉汤。婚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母亲在婚后开始洗手做羹汤,许是之前缺少动手做饭的“实战”经验,加上确实没有天赋,又缺乏兴趣,当然,还包括往昔物质条件的匮乏以及工作忙累等因素,母亲的厨艺直至家中最小的孩子——我出生之后,都没有多少进步。

还记得儿时,每年春节前夕,是父亲炖煮红烧猪蹄红烧肉,也是父亲剁肉拌馅炸粕丸;平时,是父亲发面蒸馒头蒸包子。这些稍有技术性的烹饪都是由父亲完成的,母亲只是打打下手。

每年端午节的粽子,全靠父母的朋友慷慨相赠。笨手笨脚的母亲自然是不可能具备包粽子这样“高难度”的手艺。有年端午,一个好友送我黑豆粽子。回家后,母亲看到那四个棱角分明的粽子,赞叹地说,这粽子包得真好!我把粽子分给母亲,但母亲拒绝了:“你那么喜欢吃粽子,你吃!”我边吃粽子,边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埋怨母亲:“妈,你怎么不会包粽子啊?我同学的妈妈都会包粽子,就你不会。”母亲带着歉意微笑着,没有说什么。

很多年过去了,母亲依然不会包粽子。但母亲的厨艺却是越来越好了:红烧肉做得地道;炸的醋肉酸甜酥香;卤鸭让人齿颊留香,回味无穷;做的海蛎煎外焦里嫩,鲜香美味……我的笨手笨脚的母亲虽然没有成为大厨,但做的家常菜却也让我不敢再挑什么毛病了。

十多年前,无意中得知一闺蜜擅长包粽子,我便前往她家中虚心拜师。不够心灵手巧的我学得颇有些费劲,但总算学会了包粽子。虽然,每个粽子都是五花大绑的可笑模样,但倒也包得有棱有角,像模像样。自此之后,从小到大心中有关粽子的小小纠结总算释怀了……

是的,母亲虽然不会包粽子,但那又有什么关系?我会。我可以包粽子给母亲吃。母亲虽然不会包粽子,但那又有什么关系?在我的生命中,母爱从未曾缺席。

艾蒿香里吃粽子

□林清秀

端午节马上到了。故乡的妈,这时该惦记采艾蒿了吧!

记忆里的端午节,小镇家家户户都要挂艾蒿,从街头走到巷尾,身上便都是蛮横霸道的艾香。五月榴花开欲燃,艾蒿较着劲长,长得最繁密的是沟坎河畔。妈不必张口,我们已像撒欢的驹一样,奔向田畔。“彼采艾兮,一日不见,如三岁兮”,年幼如我们,哪里懂得《诗经》里的艾蒿,是情深意长的牵挂,一个一个小人儿,哗啦哗啦的笑声撒一路,把平淡无奇的日子,搅动得活色生香。那些绿茵茵的艾蒿,既挺拔,又温婉,拔一捆背回家,妈已候在门口。候着我们的,还有极不寻常的半桶水。

小镇有口老井,用上自来水后,鲜有人到古井取水,端午节除外。端午这一日,每家每户都要到古井汲水兑雄黄。于是,原本人迹罕至的井台,里三层外三层。眼见着古井已然见了底,他们极有耐心地,趴着滑溜溜的井沿往里探。终于,看着井里的水一股一股涌上来,有人乐不可抑地跳起来,孩子似的笑,来水了……这样的欢乐,特别有感染力。大人们也说不清,这样的风俗自哪一天从谁传开,但他们不怀疑,不穷根究底,他们不约而同甚至喜闻乐见到古井汲水的约定俗成。

妈从古井取来的水,用来给艾蒿净身。端午是个可爱的节,它让粗枝大叶的妈变得精致讲究起来。伏在我背上的艾蒿,已无精打采蔫头耷脑。但妈不以为意,她把艾蒿沉进水里,仔细地、温柔地、反复地抖动,她在努力地唤醒那些昏昏欲睡的艾蒿。水里的艾蒿是个听话的孩子,它喝足了水,铆足了劲,重又精神奕奕,如乡间女子,淡淡妆,浅浅笑。

妈便把它们插上门楣,挂上窗棂,门把上,柜门上……很快被艾蒿插满,直到一屋的苦香沁心脾。

问妈,端午节为什么插艾?她指一指房前屋后说,能驱毒辟邪吧。不读书的妈,她的语气里全是犹疑,却丝毫不影响她把插艾这件事做得井然有序。因为端午节插艾,兴许最能稀释妈为包不包粽而生出的左右为难。

妈不会包粽子,这在巧妇数不胜数的小镇是罕见的,所以我家端午节是不吃粽子的。端午前后几天,妈总不愿意上街。街上卖的粽,一串一串的,娇俏可爱,让人陡然生出饱食的欲望。妈蒸红糖发糕,烈火滚滚,竹屉一经掀开,一只只发糕咧开了嘴笑。妈抓一只塞我们手里,自顾自念叨,粽子哪里及得上发糕好!直到嘴硬的妈,遇上了我的婆母。

婆母是裹粽好手。那年我生子,妈到婆家帮忙。端午节前,婆母照例裹起了粽子。乌绿乌绿的粽叶,在婆母的手里听话地舒展、翻转,眨眼间,斗笠似的粽子包好了。妈蹲在边上看,越看越如痴如醉。粽子煮熟了,婆母拆一个递给妈,妈连摆手,怕油腻!不料婆母又笑眯眯地推了过来,一个能腻到哪去?

那一天,妈拉了婆母的手,重复说的是,要有多好的手艺,才能裹出这么好吃的粽子?那一天,一直强调怕油腻的妈连吃了三个肥实的粽子。果然拿人的手短,吃人的嘴软!

传统文化被现代文明边缘化,城里的端午,只剩下吃粽子这件事。

我那对已四岁的儿女对粽子不陌生,他们奶奶裹出来的粽子,可以媲美老街最好的肉粽店。但他们不懂艾蒿。所以我想带上他们,鸟雀一样飞向广袤的田野,摘回萋萋艾蒿,挂上门楣,告诉他们《荆楚岁时记》里说的,“五月五日采艾为人,悬门户上,以禳毒气”。而后,我们要在艾蒿不妖不媚的清气中,心满意足地吃粽子,吃他个酣畅淋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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